初到有着“印度支那屋脊”之称的老挝,还来不及呼吸这异国的空气,就被在大学时认识的老挝留学生朋友Ameile请去了他在万象的家中。
一进门,Ameile的母亲便双手合十向我鞠躬施礼。生平第一次受这样的“大礼”,我还真有些不习惯,只好模仿着她的动作笨拙的回礼。这时,Ameile的父亲从内屋出来,手中还挂着两根线。一阵寒暄后,他一边用老挝语念诵着祝福词,一边把线栓在我的两只手腕上。朋友在一旁解释:“线是用香水浸过的,栓在手腕上至少要戴三天,以示对栓线人的尊敬和感谢。这种礼仪在当地叫巴席,用来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
丰盛的晚饭后,我们围坐在酒瓮边,用竹管边吸酒边掺入清水边交谈。酒味渐渐变淡了,万家灯火零星地点缀着漆黑的夜幕。Ameile的母亲执意要留我在家中过夜,我实在不忍拒绝。的确,老挝人是热情好客的。
在湄公河畔,屹立在河边山间的座座寺庙见证了她过去的辉煌。高脚木屋散落在占芭花树中。看着静静流淌的河水上慢慢摇过的渔船,漫天撒开的鱼网挽留着流逝的时光。
和所有的河域文明一样,湄公河承载了1300多年沧桑幻变的历史,孕育了博大浩瀚的万象文化,滋养了世世代代眷恋着这片土地的人们。今天,游客们的到来让当地人有了新的职业和新的生活方式。在刚闭幕的中国-东盟博览会展销会上,他们自制的桑皮纸、手织的土布以及安息香等物产更是吸引了各国商客。
也许是感受到了我的期待,Ameile心领神会地拉着我来到村中小有名气的土布作坊并充当起翻译的角色。谈好了价钱,我便从旅行包中的内袋里掏出换好的基普买下了心仪的土布。正准备转身离开,老板竟拉住Ameile的衣袖,另一只手指着我背包拉链上挂着的一个打火机大小的中国结。他告诉Ameile,他在中国见过这个,是很大的,挂在饭店门口,像我包上的这个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希望我能给他仔细看看。听说他去过中国又见他那么喜欢,我便毫不犹豫的把这红色的小东西取下来递给他。他宝贝似地放在手里,小心翼翼地翻看着,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高兴。我小声的要Ameile教我老挝语“送你”怎么说,然后提高音量用生硬的老挝语告诉老板“摸海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们就兴冲冲地跑开了。
在归航的游船上,大家都天南地北地畅所欲言。不管哪国的游人都多少会讲一点英语,然后夹杂一些本国的语言,居然也能交谈甚欢。当中一个越南的女孩英语差得可怜,经常是几个单词加上大量的肢体语言,让人忍俊不禁。我想,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与人之间本质的区别将不再是国籍、种族、甚至年龄,而是一种态度对另一种态度。
告别Ameile和她的父母,我短暂的老挝之旅也落幕了。我将回到绿城南宁继续我的学业。
博览会为我们打开了一扇窗户,透过这扇窗可以看到整个东南亚,还令我们发现东南亚国家的可爱,也让我们找到尊重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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